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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演讲丨河森堡谈人类并不比其他物种高贵:生而为人,要会共情_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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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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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腾讯娱乐专稿(文/楼梦頔)12月16日晚,由腾讯新闻出品、腾讯娱乐主办的2018冬季星空演讲璀璨开讲。在本场演讲的主题“逆生的力量”之下

    腾讯娱乐专稿(文/楼梦頔)12月16日晚,由腾讯新闻出品、腾讯娱乐主办的2018冬季星空演讲璀璨开讲。在本场演讲的主题“逆生的力量”之下,中国国家博物馆讲解员袁硕、微博上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河森堡,从进化论和考古学等多重角度讲述了“人何以为人”、人类物种如何“逆生”的话题,全程高能知识点,引人入胜。河森堡在星空演讲河森堡首先通过设问辨析,指出,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人们通常会想到的使用语言、使用火、以及制造和使用工具等,都不是人类与其他动物物种的区分和边界所在。他引用了动物学家珍妮?古道尔50多年野外科考成果的观点,告诉观众,没有任何一条清晰的边界可以把人和其他物种分开,人类和其他物种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人类只是自然界中普通的一员,并不比其他物种高贵。在讲到黑猩猩会用打火机、会制造“猩造海绵”吸收水分等例子时,全场爆笑。在此基础上,河森堡又例举了青海喇家遗址考古工程,介绍了遗址当中一对相拥的成年女性和婴儿的遗骸,通过专家分析、推演、DNA测验得出的结果,这并不是一对母子的遗骸,很可能只是陌生人,由此,河森堡进一步论述,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最大区别、人之所以为人,根本上是人类具有一种强大的共情能力,正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和共情,联结起了人类种种社会关系的总和,构建了历史,并使得人类从毫无存在感的亿万物种之一,走到今天这样的支配性地位。河森堡指出,他认为这种神奇的生命密码,正是人类的逆生的力量。以下为河森堡演讲全文: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国家博物馆讲解员袁硕,在网上我喜欢叫自己河森堡,我之所以给自己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非常仰慕德国的一个物理学家,他叫海森堡,但是我深知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到他那个境界,所以就把自己降了一格,大海之下为江河,他是海森堡,于是我就成了河森堡。在来到星空演讲的现场之前,我听说这次的主题是逆生的力量,正好,我就从我的新书里截取两个故事讲给大家,这两个故事一个是关于人类的,一个是关于历史的。我相信这两个故事讲完,大家对“逆生的力量”这个词,会有更加直观的认识。我相信对这个世界稍有了解的朋友们都会同意,在地球数十亿年的历史中,从来没有那个物种取得过像我们人类这样突出的成绩,我们今天已经深刻而永久地改变了这颗星球的样子,以至于有学者认为我们已经亲手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属于自己的地质年代:人类世。仅仅在几万年前,我们人类这个物种还是一个生活在非洲的毫无存在感的弱小物种,但是转眼间今天已经有了如此这般显而易见的支配性力量,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是什么给了我们这个物种如此强大的逆生的力量?我认为要想把这个问题讨论清楚,我们首先应该从一个更简单更基础的问题开始着手,那就是当我们在讨论人类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相信今天在场的诸位观众都是人,至少自认为自己是人,这应该是没什么不同意见,但容我多问大家一句,你们凭什么说自己是人呢?或者说你认为自己作为人类和其他物种之间清晰的边界到底在哪?我作为国家博物馆的讲解员有一个好处,就在于可以在展厅里听到很多来自观众的有趣观点和见解,有的观众举手说,很简单啊,人类可以用两脚直立行走,但是动物不行。我说那企鹅也可以用两脚直立行走,所以企鹅也算人了?于是又有观众说,我知道了,人类可以说话,但是动物不能说话。听起来好像如此,我们很少听到动物之间叽叽喳喳嘀嘀咕咕地交谈,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从广义上的语言来看,所谓的语言就是震动介质,无论是水也好还是空气也好,来传递声音,进而承载信息和情绪。但并不是只有人类可以做到这点,比如说有的鲸鱼在海中可以靠歌声进行交流,鲸歌的传递范围可以达到数百公里,换算成我们熟悉的坐标系,这几乎相当于一个人站在北京用肉嗓子和一个站在石家庄的人说话一样,从声音的传播范围来看,鲸鱼甚至要强过我们人类。再比如说,早在达尔文时代,就有学者观察到同一个物种的小鸟,由于生活在不同地方,这使得它们在叫声的细节上还有所不同,换句话说,即使是小鸟也会有方言,可能它们还分南方叫和北方叫,分东方叫或者西方叫。而且一些刚出生的小鸟,只是叽叽喳喳乱叫,完全没有章法,它们需要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从爸爸妈妈或者叔叔阿姨那里学到规范的叫法,才能流畅地表达自己。如此看来,是否会说话也不是人类和其他物种之间清晰的界限。这时候,有的观众又说了,说人和其他物种之间一个最主要的差别就在于,人会使用火,但是动物不会。听起来好像是这样,在自然界中,绝大多数物种都会回避火焰,但别的物种真的就不会利用火吗?朝鲜平壤动物园里就有一只黑猩猩,它在长期观察人类生活之后渐渐学会了抽烟,它会用打火机给自己点火,有人甚至曾经见过它主动向游客借火。如果我们认为只有人类会使用火而动物不会的话,那么我就在逻辑上就必须承认这只抽烟的黑猩猩也是人,这显然不合事实。有的观众或许会反驳,说在动物园里的例子不能算数,毕竟人类干涉的因素太多了。那么野外呢?动物会利用火吗?当然也是会的。前不久,科研人员在澳大利亚发现了一个现象,有一次着森林大火,有的小鸟就特别讨厌,它从火场里叼出那种着火的树枝,然后飞到没有起火的林区去纵火,这样以来它们就能把别的动物吓出来,然后趁机饱餐一顿了,就好像一个人想在自助餐厅里吃霸王餐,他就在餐厅里纵火,把别人的客人都吓跑,然后他大吃一顿一样。这个例子说明,是否会利用火,也不是人和其他物种的清晰的边界。当我讲到这的时候,有的观众眼睛就亮了,他举手说,哎,我知道了,人和别的物种之间最本质的不同,就在于人可以制作并使用工具,而动物不行。不得不说,能说出这个答案的朋友在上学时应该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无论是在中学政治课上,还是在大学的马原课上,我们都时常可以听到这个观点,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未必吧。有学者在野外就观察到过这样的现象,黑猩猩特别喜欢抓猴子吃,它们喜欢吃的那种猴子叫婴猴,婴儿的婴,因为这种猴子会发出婴儿一样的叫声。婴猴是夜行性动物,夜晚活动,白天就找个树洞睡觉。黑猩猩喜欢吃婴猴,看见树洞就忍不住去检查一番,结果发现洞里真的有婴猴,于是就想把婴猴掏出来吃掉。但是黑猩猩很鸡贼,它不敢直接下手去掏,它怕婴猴咬它手,那怎么办呢?黑猩猩就从附近捡起一根树杈,把上边的枝条都掰下去,然后用嘴开始咬树杈的尖端,把尖端咬的特别锋利,就好像长矛的矛尖一样,自己做了一把长矛,然后把长矛伸到树洞里去使劲捅那婴猴,把婴猴活活扎死在树洞里,然后再把婴猴掏出来撕碎吃掉。所以大家可想而知,黑猩猩不仅会使用工具,还会制作工具,它们会制作武器把自己武装起来用以猎杀,看来制作和使用工具也不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一个清晰的边界。在场的诸位要是不服,我现在可以给大家出个题,咱们来和黑猩猩比一下智商。假如说,你是一只黑猩猩,有一天你在野外走着走着,突然口渴了,想喝水。你发现不远处地上有个小水坑,坑里有水,但是坑口比较窄,手伸进去拐不了弯,而且坑里的水位比较低,黑猩猩嘴短,脸怼在坑口上够不到里边的水喝。我问大家,如果你是黑猩猩,你怎么喝到水呢?有的观众就举手说,很简单呀,找一些石子扔进坑里,然后水就满上来了,这不就能喝到了吗?原理和乌鸦喝水一样。这是一个答案。还有的观众说,使劲把那个坑给扒开,把坑口挖大,然后再把脑袋埋进去喝就可以了。这个答案比较直接粗暴,但也是个法子。还有的观众说,费那劲干啥,直接找个吸管,插进那坑里,嘬水喝不就行了?我问他去哪找吸管?他说去麦当劳找吸管啊!我就看着他,说你都到麦当劳了,何必还要回去嘬那坑里的水呢?大家知道黑猩猩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么?中山大学的学者观察说,黑猩猩直接在坑口附近抓一把树叶子塞进嘴里嚼,嚼半天,把树叶子嚼成像海绵一样的絮状结构,自己做一团海绵,然后噗一下,把海绵吐在手里,伸到水坑里去沾水,再把海绵举嘴边挤着喝。所以大家可想而知,黑猩猩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成本要比大家低,效率要比大家高,要真论制作和使用工具的效率,诸位在野外未必是黑猩猩的对手。那么在演讲进行到这儿的时候,我们不妨回过头去再思考一下开头的那个问题,我们人类和其他物种之间清晰的边界到底在哪呢?今天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非常伟大的动物学家,名叫珍妮古道尔,她在野外观察了50年的野生动物,特别是黑猩猩,这50年的科研考察结束之后,珍妮古道尔说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那就是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一条清晰的边界可以把人和其他物种分开,无数的证据和事实都清晰地指向了一点,那就是我们人类只是自然界中普通的一员,人类并不比其他物种高贵,其他物种也并不比人类低贱,我们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在这我忍不住说句题外话,以后大家在接触野生动物的时候,不要去伤害和侮辱它们,在专业人员的指导和建议下,尽量做到理性克制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即然我们人类和其他物种之间没有任何本质不同,那为什么我们人类可以取得如此突出的成就,为什么我们人类可以在当年一个非洲毫无存在感的弱小物种,渐渐变成今天这样有支配性的物种呢?这数万年的时间里,到底是什么给了我们人类如此强大的逆生的力量?这恐怕就得从青海省东部的一个史前遗址开始说起了。上个世纪的1982 年,在一次文物普查工作中,学者们在青海省东部的下喇家村附近发现了一处遗址,根据考古学的命名习惯,这个遗址也就被命名为喇家遗址。后来,社科院考古所的专家开展了对喇家遗址的发掘工作,根据碳14的定年结果显示,这个遗址距今大约 4 000 年,大概是咱们中国新石器时代末期的一个遗址,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喇家这个遗址非常特殊,直到今天,它在学术界还有另外一个广为人知的称谓,即“东方庞贝”。之所以会这么称呼它,是因为遗址中有很多的细节和线索都表明,这个遗址是在距今四千多年前的某一天被突然毁灭的,当时这个聚落里的先民几乎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集体暴毙,所以他们死前最后一瞬间的动作几乎被完全定格下来,其惨状和意大利的庞贝古城非常类似。在这个遗址中,考古队员先后清理出了 25 具尸骨,其中有 14 具尸骨是在同一个房间里,有的双腿大开,呈劈叉状;有的身体拧转,呈侧卧状,但是我跟大家说,最让人感到伤心和悲痛的是一对尸骨,一位女性尸骨怀中还抱着一具小小的骷髅,那具小骷髅仿佛还在用手揽住这位女性的腰部,可以想见,在死亡来临的瞬间,这位女性还紧紧护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即使是死神用尽全力也没能将两人分开。这些尸骨之所以被保存得这么好,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些骨骸在被发掘之前一直被大量的红色黏土所包裹,这些黏土呈碱性,而且富含钙质,这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了较好的保存条件。每个在现场调查过的专家都会思考一个问题,这些黏土到底是从哪来的?喇家遗址位于黄河岸边,从地理环境来看,红色黏土最可能的来源就是黄河。专家们在结合了其他的地质和考古证据后,做出了一个推测,那就是大约在 4 000 年前的某一天,喇家遗址的人们突然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其强度可能在 6 级 ~7 级之间。突然坍塌的房屋活埋了屋里所有的居民,喇家遗址也在这场地震中化为一片废墟。没过多久,一场恐怖的大洪水又席卷而来,涨上来的洪水淹没了已经化为废墟的喇家遗址。之后洪水渐渐退去,黄河水中的泥沙渐渐沉淀了下来,包裹住了先民的尸体于是就形成了刚才我们提到的面目可疑的红色黏土。然而,但是这个理论刚提出来的时候,有的专家拍腿大笑,连说荒谬,因为黄河根本发不了那么大的洪水。专家们测算,详细调查了当地的地理环境,他们发现喇家遗志的地面高度比过去黄河高出五十一米,即便是用万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的流量来模拟,喇家遗址一带的黄河水域也只能上涨 13 米左右,而喇家遗址的先民所生活的区域比当年黄河河床高 21 米左右,两者之间相差将近 8 米,所以大洪水不可能淹没喇家遗址。真的不可能吗?真的不可能。除非,洪水积蓄了它的力量。且让我们把镜头转向4000多年后的河南。1975 年 8 月,河南省出了一件大事。那年,中国大陆第 3 号台风从福建登陆后一路呼啸北上,在湖南常德附近突然转向,横冲直撞进入中原腹地并在河南省形成一种“停滞少动”的状态,河南省驻马店一带因此迎来了一场“史诗级特大恐怖暴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普通的形容词已经不足以描述那场暴雨的恐怖程度。从历史数据来看,驻马店西边的板桥地区往年年平均降水量是900~1 000 毫米,而 1975 年 8 月 5 号、6号、7 日这三天时间里,当地降雨量竟然达到了匪夷所思的 1 605 毫米,也就是说,往常一年半的降雨在短短三天之内集中轰向地面。处于暴雨中心的群众事后回忆说,这种暴雨,连七八十岁的老人都闻所未闻,在大雨中仅仅几步之外就已看不见人影;成片成片的死鸟从窗户下面漂过去,那些小鸟都是被大雨活活浇死的,大雨所到之处“鸟虫绝迹”,街道上的雨水不停回灌进房屋,人们就用各种容器把屋里的水拼命往外泼,可根本无济于事。在恐怖暴雨的连续轰击下,驻马店境内大大小小几十座水库和两个滞洪区,在短短数小时之内发生了无可挽回的连环溃坝,数十亿立方的洪水携带着积蓄已久的巨大势能呼啸而下,几乎席卷并粉碎了洪峰路经的一切。当地机关院内有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槐树,被洪水连根拔起,冲出 15 公里外,链轨拖拉机和重型机械车床随水翻滚一百多米,三个 60 吨重的大油罐车竟然被洪水带到了 20 千米外的另一座水库;路基上的钢轨更是被洪水拧成了麻花状,石碾子就像小木块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大水过后,村镇、房屋、道路荡然无存,举目四望,一片汪洋,时人回忆说,灾区的一些地方看不到一个村庄或房屋,水面上漂浮着无数人和动物的尸体,正值八月盛夏,水中漂浮的腐尸恶臭熏天,招来了无数的蝇蛆,由于无法在水中生活,它们便“在树上结成辫、滚成团,压弯了树枝和高压线”。“75·8”洪水是历史上极其惨重的一次浩劫,给河南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河南省水利厅公布的数据指出,这次灾难造成的死亡人数为 2.6 万人,带来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这次洪水之所以造成巨大的危害,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水库在持续暴雨的过程中积蓄了巨大的势能,溃坝之后,巨大的势能在瞬间释放,导致了毁灭性的后果。然而,这并不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洪峰。大约 4 000 年前,毁灭喇家遗址的那次大地震还造成了另外一个影响,那就是在喇家遗址上游 25 千米处的积石峡,因为地震而滚落的山石和泥土死死地堵住了黄河的河道,一个天然巨型堰塞湖形成了。从学者在堰塞湖遗迹的调查情况来看,在接下来的 6 个月到 9 个月的时间里,黄河在大坝的背后不断地积蓄着自己的能量,“面目”也变得越发狰狞恐怖。据吴庆龙博士和其团队在《科学》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推测,当时堰塞湖使得其后的黄河水位可能高过今天水位 240 米。专家推测洪峰路经喇家遗址的时候超过1.5米,因此完全具备淹没喇家遗址的可能。所以一旦把这个天然大坝的因素考虑在内的话,我们就会发现之前所有的疑点全部迎刃而解了。今天很多学者推测当年就是毁灭喇家遗址的正是地震和洪水的双重作用。在这我要和大家强调一下这个故事里的隐藏线索,那就是这场史前大洪水爆发的时间和夏商周断代工程推测的夏朝建立时间非常吻合,而且地理线索也能实现一定程度上的相互印证,因此,今天有不少学者推测,这场由地震引发的史前大洪水有可能就是夏朝的建立者大禹所治理的那场洪水。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我们可以说,华夏文明正是在这样一场惊天浩劫中诞生的。有人可能会觉得我跑题了,这又是地震又是洪水的,和逆生的力量有什么关系呢?当然是有的。后来我去社科院考古所拜访叶茂林老师的时候,叶老师对我说,当年发掘那对尸骨的时候,有的人先入为主地认为,可能是一个母亲在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保护住了自己怀中的孩子,所以最后两个人不幸遇难了。不过我跟大家说,考古是一门非常严谨的科学,要想得出任何结论,必须有过硬的科学证据,不能想当然,不能觉得看起来是什么样,就说它是什么样。专家们对那两句尸骨做了线粒体DNA测定,结果显示,其实那不是一对母子,那位女性和她怀中的宝宝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陌生人。这就让人更加难过了。目前学界有一种假说推测,人类的共情有可能追溯到1800万年前,与哺乳动物的进化存在着关系。这种假说认为,当哺乳动物在养育自己的后代时,如果可以更加敏锐地察觉后代诸如疼痛、危难等情绪信号的话,那么也就更有可能对后代的种种需求做出回应,以增大后代存活的几率,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对后代情绪的感知渐渐溢出到了亲子养育环境以外。我们人类这一点做得特别好,即使对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个体,我们依然可以对它所承受的那些危险和恐惧做到感同身受。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我们人类得以从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物种最终取得今天这般支配性的地位,一个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可以组成更大更强的团体,但是无论是语言也好,还是文字也好,无论是商贸也好,还是通信也好,这些都仅仅是一个个表面层次上的技术手段,真正在逻辑的底层把我们链接在一起的,其实是人们之间的关爱和共情,是的,我们这个物种里总是有人像那个喇家中的女性一样,没有理由地爱着别人。很遗憾,当年的那位女性和她怀里的“陌生”宝宝已经化为了白骨,但是正是那两具白骨相依的样子告诉了我们,我们这个物种,何以走到了今天。什么是逆生的力量?我想这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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